他这一句话前一句正经,后一句带了几分其他的意味,一下子惹的萱城失去了诉说情怀的心思,喜宴喜宴,该高兴喜庆,诉说什么情怀。

        连成衣微微一笑,好,陛下,您这护弟护的太情急意切了吧,我说的是正事。

        你。

        连成衣饮下酒,恭恭敬敬的弯腰施礼回到自己的座上,苻坚凑过来挨着萱城的耳边说,不要再看别人了,看看冼儿,多可爱,看看朕,对你多好。

        萱城刚想回答他点什么,这时候,行云流水的美妙筝声下,一声青铜酒盏打碎在地的声音夹杂而来。

        萱城顺着声音而去,只见坐在宴席最前方的吕光摔掉几案上的酒盏,几分醉醺醺的意思,他身旁的苻宏连忙去扶他,丞相。

        这是怎么了,醉了不成?苻坚站立起身,朗声道。

        吕光抬眼,两眼黯淡,对,我是醉了。

        苻坚走下去,站在他面前,审视了一会儿,你真的醉了?

        太子,送丞相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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