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冼听话的点头,嗯,好,那我就等他。
苻晖上来行礼,连成衣也微微一拜。
萱城一时有些尴尬,毕竟他偷听到了这两个人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晖儿近日怎么不去太学?听说你告假了,你没事吧?
多谢皇叔关心,侄儿无事,明日便去太学。
你跟连公子习武学的怎么样了?还有,你在邓羌那里学习兵法也不可荒废了。
苻晖道,多谢皇叔操心侄儿的事情,侄儿一切学的都好。
萱城点点头,转向连成衣,怎么样,在长安可还习惯?最近因为西域使臣的事,我多日未与你相见,委屈你了。
谈何委屈,阳平公待我从无委屈,不必这么说,我在长安一切尽好,很好。他笑的灿烂如花。
一听他这么说,萱城就心酸,他总是这样一脸笑容,可他受过多大的伤害只有萱城知道,这些伤害是人一生都无法弥补的。
连哥哥很好,他笑起来好美。苻冼指着连成衣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