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衣亦是懵然,一双美目盯着来人,阳平公,你

        苻晖委屈极了,他捂住自己被打的发红的脸,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皇叔,他的皇叔一向对他温和友好,从来不会这么对他,连骂他都不会有,更别说是打他了。

        萱城对上苻晖那双眼睛时,心里就后悔了,他有什么资格来教训别人,就算占着这具身体,他也只是苻晖的皇叔,人家的爹娘都没有出手,可是苻坚真的知道苻晖在做什么吗?他的好儿子正在将他老子的一举一动完美无缺的继承下来。

        萱城此时只觉心头压抑,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可是他不能再当着苻晖的面发泄了,他怕真的打伤了自己这位一向文雅的侄子,他转头就走,不料,一条手臂却拽住了他。

        萱城回头,看见连成衣大胆的抓住他的手,目光诚诚,你有话说,我知道你不会对着我们发火的,既然来了,就说出来吧,憋在心里总不好。

        苻晖愣在一边,他有些迷茫,不知道为何当他看见连成衣和自己的皇叔说话的时候,他心里就不高兴,因为他们好像很了解彼此似的,他的皇叔从来不会对连成衣发火,即便此时此刻打了自己一耳光,可他都不会对着连成衣动手动脚。

        夜深了,你们休息吧。

        夜再深,我依旧能看得清你的眼睛,你很悲伤,你看见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是我错了吗?你告诉我。连成衣道。

        萱城想要推开他的手,无奈连成衣用了狠劲,他就是挣脱不开。

        你跟我出来。萱城只好这么说。

        连成衣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回头望了一眼依旧怔在原地的苻晖,跟着萱城走出了承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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