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苌见势道,陛下有何忧心之事,不妨说出来,臣等愿为陛下分忧。
山河如此壮丽,朕却无从得见那建康的一片水绿花红,想想人生百年,须臾一瞬,不免有些神伤。
姚苌一听就明白了,陛下可是在忧心那伐晋之事?臣以为,晋朝该罚,而且今年正是良机。
哦,你确实与众不同喔,不亏得到了朕御赐的龙骧二字,朕的朝臣们都反对朕用兵,你说说吧。
陛下,臣以为朝臣们反对你用兵,无非就是说天时地利人和不在大秦而在晋朝,可国家打仗拼的是国力财力,如今我大秦粮草钱财堆积如山,国库里的钱都用不完,难道要等着钱财烂掉不成?他们说晋朝君臣一心,难道我大秦就不上下**了?大秦境内,陛下宽仁待民,各族百姓共同拥戴陛下如亲父,国中文武良才数不胜数,若是非要去探究个天时地利,那什么时候才是良机呢?结果无非是一事无成。
苻坚心悦道,朕的龙骧将军,果真得朕心。
萱城冷哼一声,是吗?
姚苌嘿嘿一笑,阳平公啊,你又在怀疑我了吧?放心啊,我对陛下和你只有赤胆忠心。
也许他说的是实话。
慕容垂对苻坚说的话比姚苌的话郑重多了,他微微拱手,而后说道,陛下,臣听说小不敌大,弱不胜强,何况以大秦的顺应符命,陛下的圣武,有强兵百万,韩信、白起那样的将领满朝皆是,怎能让晋朝苟延偷生窃取帝号,而把贼虏留给子孙去讨伐呢?从前晋武帝平吴时,说可以伐吴的只有张华、杜预几个贤臣而已,如果采纳群臣的意见,哪能建立非凡的功业呢?
苻坚听他说完,不发一言,只是审视着他,似乎在琢磨什么似的,末了竟然笑了,能与朕平定天下的人,也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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