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又懂得战场之事?

        张伶然微微摇了摇头,妾不懂,妾只知陛下没有尽到一个战场主帅该尽之责,您在长安祭祀先祖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面对这支军队,你依旧不说话。

        你让朕说什么?苻坚反问。

        妾听说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陛下难道真的不懂吗?还是说明知故犯,妾又听说古人宣战,必要做一番战前宣讲,陛下可是忘记了?

        苻坚盯着她认真的眉眼看了一会儿,道,你可以回长安去。

        张伶然有些委屈的脸色,却坚定的说,妾跟了陛下,就不会再回头了。

        苻坚看了她一眼,径自转身回了营,张伶然孤独的面对渭水河畔的凉风,无声而泣。

        洛阳,南宫殿。

        众人散去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可萱城却怎么都睡不着,明月看着他在殿内踱步,叹息了一声,便柔声劝道,主子快歇了吧,明日还要启程呢?陛下没有给我们在洛阳滞留的时间。

        萱城心烦意燥,便回了句,那他呢?他是什么意思?

        主子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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