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抓住连成衣的手,你走吧,离开战场,去平阳吧,他还在等着你。

        连成衣摇头,我不会走的,我早就说过的原意跟在你身边,就把慕容永留给慕容冲吧,算我怜悯他的唯一礼物。

        你没必要跟着我送死。

        你不会死的,无论如何,我会护在你前面。连成衣又用坚毅的眼神。

        萱城看了他良久,终究还是没能扭过他的意志,只是将一双颤抖的想要去抚摸却最终不敢去触摸对方身体的手僵直在了半空中。

        他谁都对得起了,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连成衣。

        夜色撩人,在这高山下方的河流中蔓延开来仿佛那神秘优雅的神仙境地,雾气腾空而起,河水涓涓流过,月光流泻而下,河边的草丛中稀疏花朵摇曳生姿,而在河岸边上跪着的二人此刻却成了这淝水河畔最迤逦美妙的一段风景。

        正是萱城和他这具身体的哥哥。

        弟弟可记得老君山下的那个宛族村落吗?

        萱城无声点头。

        村民说的那个美好的故事,阿泽和阿沼结拜后相约离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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