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城无声点头。
这盘棋不就是你和谢安布下的么?
并非某些人的书信朕才会夜奔寿阳,与你相会,虽然现在朕也不知这人是谁,但他做的也许是一件好事,因为朕来了寿阳,就是要亲自坐镇指挥,将晋军歼灭在这里。
萱城睨着他的眼,真的么?你把自己的角色当成了谢石,我大秦谁去做那个谢安呢?太子么?
朕与谢安不同。这时苻坚还要为自己狡辩上一句。
如果谢安猜出了朕会亲至战场,那么他一定会放弃淮南,固守长江,因此导致我军渡江不易,即便我们渡过了淮河,可在淮水至建康的这八百里路上,我们也许会遭遇到有史以来最为勐烈的抵抗,长江天险,投鞭难以断流,所以我军必须尽力将晋军引至淮河,将其主力歼灭在长江以北,那封书信朕看了,虽然上面写的是贼少钱多,可朕想你既然拥有近20万大军,怎么会恐怕胡彬的那五千水军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那个人发现了晋军的主力出现在了淮河上,如今我们都摊开了,就是谢家人的那8万水路大军,所以他一定要引朕的大军前来,集中优势兵力与晋军举行决战,将其歼灭与淮水上。
萱城听罢不禁苦涩笑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你来了,可你身后的87万大军没来。
是呀,这个人不是你,他不了解朕。
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前来,就算我战死在寿阳,也会把你守在身后,我会与晋军主力决一死战,同归于尽,剩下的那八百里路就只能交给你了。
苻坚上前来将他搂住,捂住他的手道,你忘记了吗?朕说过要与你越过淮水,渡过长江,去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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