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来。
兄长。
不碍事,等着我。他温柔的抚摸了身边人的脸,那双能溺死人的眸子像是在对身边人诉说着最坚定的情意。
他走了下来,轻轻的拨开身旁的桃花树枝,在距离萱城三步开外停下,那双淡淡的眼眸望着萱城,像是在凝视什么东西似的,看了许久,他说,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见过?
一刹那,泪腺再也绷不住了,就像洪水一般涌了出来,仿佛艳阳天下一声最响的惊雷一般噼了下来,萱城的心被噼的碎成粉末。
他终于明白了梁仁的那句话,如果你再做下去,续上那个残梦,那才是一个真正的悲剧。
一个真正的悲剧。
梁仁说的对,的确,淝水一战那并不算一个悲剧,因为那是既定的历史史实,苻融要死,苻坚要败。
存在的即为合理。
历史没有悲伤和欢喜。
可是,萱城却将这个残梦强行延续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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