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会遭到拒绝,没想到先生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根本没有用心考虑这件事。
让轻叹:我为什么这么苦命?
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对方是自己的领袖,而且是一位心有所属的领袖。
情况相当糟糕。
哪怕打定主意要将先生从那个人手中夺过来,但也只是嘴炮,心里根本没有底。
如果先生真的那么喜欢对方,让心想,我又怎么忍心见他求而不得。
当然是将那名负心汉抓过来,洗干净送到先生床上。
这几天亚历山大出任务,森特确实心不在焉,直到挂了电话才回想起来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他立刻让人去准备房间。
被照顾习惯了,即使在华国也有人照顾森特的起居,所幸这边的房子足够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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