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森特竟然让自己来到身边,这不亚于按下了安装在让身上的引爆器,将他引爆。
让指尖悬空,临摹着森特的五官心想:我虽然微笑着站在您的面前,但您可知道我的五脏六腑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核爆炸。
两张英俊的脸庞越来越近,拥有一双覆舟唇的让,亲了亲先生的薄嘴唇,品尝其中的滋味。
森特在在梦中感到嘴唇发痒,他下意识伸出舌尖舔舐,本来准备偷个香就跑的让,腰背一崩,僵滞在原地。
先生真是折磨人,他心想。
然后再也舍不得离去,孤注一掷地闭上眼睛撬开对方的双唇,攻城略地。
他的技巧很娴熟,森特醒来也没有感到不舒服,只是很惊愕,这是什么情况?
森特当然很快就结束了这个吻:让?
美梦结束了,让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嘴唇,腰身一如既往地弯着,低眉顺眼:先生,抱歉。
森特仍然还是发懵地靠在床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您的牛奶。让也没有多说什么,还是和以往一样微笑着把牛奶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