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邬明葵说完又笑道:不过看你这样子是有新想法了吧,准备追?
邬白槐没有反驳,他把菜装好盘,然后盛饭。
直到两人坐下,邬白槐皮肤上的热度褪去,他才主动道:我之前和他出去看日出,没有答应他我怕他生气。
少年看起来完全没有平时那种生人勿进的疏离感,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也抿出一道很明显的线来。
邬明葵看热闹不嫌事大,弟弟很烦恼但他笑得很开心,那你好好想我下午还和小天邺商量着演你来着,你能自己决定行动我就放心了。
演我?邬白槐倒没生气,他哥别看温温柔柔的,但其实并不安分。
早些年还陪一个学生在他家长面前演了一出声泪俱下的人间悲情剧,把学生家长哄得一愣一愣的,对儿子的态度从你要是敢学美术我就从楼上跳下去到儿子你一定要好好追寻自己梦想,不成功不要紧,不要放弃自己的人生,妈妈爱你。
今年也演过,不过这次演的是普法小短剧,他学生的一个家长有暴力倾向,但可能是念及亲子情分打也没有下重手,警察对这类家务事尤其是鉴伤又鉴不太出一个结果的情况只能予以警告。
但总归是家暴,邬明葵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他的这出小短剧结合当下时事、引经据典、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加之以刑法,总算让那学生家长保证不会再对孩子动手,并且根据反馈该学生家长也确实没有再犯。
所以,对于这么一个被教书育人耽误了的天才编剧加影帝的哥哥,邬白槐见怪不怪,他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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