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定有曲折,但主要不是你杀的人,那就无事了。”宋远桥叫了莫声谷,“七弟,你与我去招待下这三位客人。”

        张翠山也想跟去,却被张松溪拦了下来,“大哥去料理他们即可,我武当向来以德服人。”

        “只怕我不露面,他们却是不肯善罢甘休。”张翠山担忧道。

        “呵呵。”张松溪笑道,“五弟啊,既然你都说了不是你所为,那便不是。我武当只需要给他们个‘不’字即可,他们不信也得信。难不成,还让你五侠跪着求他们不成?”

        这话说得霸气!在一旁偷听的宋青书这才发现张松溪也是个人才啊!

        “你和弟妹在此好生歇息,我回宫去取些物件予那三人,保准他们感恩戴德下山而去。”张松溪故作神秘道。

        半个时辰不到,三人便折返了。此时除俞岱岩在休息外,众兄弟都聚在厅内叙话。

        方才,宋远桥只是以武力镇住了那三个总镖头,却不能使其退去。直到张松溪过来,送了三人各自一个包袱,那三人见了竟当场下跪、磕头谢罪,说了好些感恩戴德的话才离去。

        众人都好奇张松溪究竟给了什么物件,听他得意地说道。

        “稍安勿躁,且听我细说。先是那太原晋阳镖局总镖头云鹤,却是个好汉子。当年他背地里连通反元志士要起义造反,谁知盟中有叛徒,将起义之事偕同起义名单全部告了太原知府。恰好那日我寻那太原知府有事,得知此事我索性将知府与那叛徒都杀了,又取走了起义名单和筹划书。”

        “所以,你方才给云鹤的便是此物?”殷梨亭问道。

        张松溪点点头,“幸好都是写在羊皮上的,不然这么多年恐怕都放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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