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温茴刚刚拿起来的筷子‘啪嗒’一声就掉在了桌上,她谨慎的看着对面的姜钰。

        “殿下若是想休了我我无话可说,您是亲王殿下,大可不必如此。”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即将被砍头的‘死刑犯’,而姜钰就是狱卒,他这般温柔的给她布菜,不就是在给她送‘断头餐’吗?

        “说什么呢。”

        姜钰心头有些发涩,“这大喜的日子说什么休不休的,快吃饭,吃完饭睡觉。”

        心里却是想起了前生,新婚之夜他在书房宿了一晚,第二日就拿着休书去给了温茴。

        后来太后知道了,狠狠的训斥了他一顿,说大婚第二日就休妻,皇室的脸面都让他给丢尽了。

        那时的温茴呢?

        她一言不发,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明明眼眶都红了,愣是忍着没有哭,脊背也挺的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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