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低头看她,眼角瞥见了大床中间垫着的一块方方正正的白色巾帕。

        前生,新婚之夜他压根就没有碰温茴,是她自己割破了手指头在白帕上面滴了鲜血的。

        这才刚刚重生过来,姜钰还觉得跟做梦似的,他就想好好的看着他的阿茴,可今晚是洞房花烛之夜,美人儿近在眼前,吃还是不吃?

        “睡觉吧。”

        姜钰往里躺,他鸡贼,外面只给温茴留了一点点的地方,她要是不想掉下床去便只能紧紧的挨着他。

        温茴没办法开口赶人,也没理由赶他,扭扭捏捏的,脱了外衣之后直挺挺的躺下了。

        两个人同床共枕,盖同一张被子,加上姜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总往外面挤,被子之下,两个人免不了的就有了肢体接触。

        说是睡觉,可姜钰并没有困意。

        突然之间‘duang’的一下就重生了,他生怕自己万一一睡过去,再醒过来温茴就不见了。

        “阿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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