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从始至终,何垂衣都一动不动。
当两唇相印,何垂衣波澜不惊的眸子飞速闪过什么,漠竹却食髓知味一般,按住他的后脑勺,逼迫他加深这个吻。
漠竹的动作很生疏,不消片刻便已气喘吁吁,他松开何垂衣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飘忽始终不肯落在何垂衣脸上。
就是这样的事。
何垂衣垂下眼帘,嘴边轻轻勾起一抹弧度,抬起头来时,他眼神很亮,你管这个叫什么?
亲密的事?反正是很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
对我来说,我愿意和你这样做,这就是亲密的事。你知道亲密的事分很多种吗?不止有夫妻才可以,挚友、亲人都可以这样做,但在夫妻之间,这不叫亲密的事,这叫情.事。何垂衣一本正经地说。
漠竹皱眉思索瞬息,后问道:那你和皇帝这样做呢?
何垂衣脸色微变,你看到了?
你们算情.事?漠竹追问道。
不算。何垂衣毫不犹豫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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