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神色晦暗不明,垂着脑袋也不看何垂衣,何垂衣藏起心中的不耐,用汤勺喂武帝喝药,武帝也没继续刚才的话题,沉默地将递到嘴边的药汤喝下。

        伺候武帝喝完药汤,何垂衣离开房间,向钟公公说明武帝已醒来,便独自坐在房外发呆。

        漠竹已经离开罗州城,自己这回怎么才能脱身呢?

        他不想拖欠武帝什么,但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要做什么,才能尽快将救命之恩还给武帝呢?

        若是早些时候,他兴许会因此从了武帝的意,安分地留在他身边,可现在,何垂衣什么都不想给武帝。

        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他现在,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给武帝,有的,也只有这条命了。

        身后不知何时走来一位年轻和尚,他探究地看了何垂衣半晌,笑吟吟地问:皇上受这么重的伤,你不守在他身边照顾他,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何垂衣闻声回头,发现并不认识此人,又将头转回来,钟公公一个人照顾他就够了。

        年轻和尚诧异地笑了一声,何垂衣,你以前从不会这样。

        你也认识我?何垂衣挑起半边眉头道。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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