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何垂衣不依不饶地道:来便来了,躲着我做什么。

        许久没听见回应,何垂衣缓缓睁开双眼,他仰着头,目光正好看向房梁,此时却空无一人。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头,用手触了触水面还未完全融合的鲜血,黯然地说:你放心,在和他了断之前我不会去找你。

        他话音刚落,浴室的窗户忽然被人拿东西撞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何垂衣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辩解道:我没骗你。

        窗外没了动静,良久后,才听到一个声音:你就那么确定,我会等你?你知道的,我老丈人如此之多,为何要等一个男人。

        听到他的声音,何垂衣嘴边不禁泛起一丝笑容,控诉道:刚才你不在,他又对我动手动脚。

        默了片刻,有人道:那你不会反抗他?

        都是男人,我也没吃亏,更何况他救了我。

        窗户猛地被人推开,紧接着一道重物落地声响起,何垂衣惊喜地转过头,就看见漠竹将面具挂在脖子上,板着一张脸向自己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