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看着系在陆景深身上明明有那么长,可是却在他身上短得可怜的粉红色围裙满意地抿了抿唇。
拍了拍他的胸膛。
“好好洗,四位全都是长辈,谁都得罪不起。”
“那是你!”
陆景深烦躁地打开水龙头,捏了一把叶子丢进去洗,晚宁听着冷笑起来。
“我一个小老百姓,我怕谁?”
如果她还是陆太太,那还真是不好得罪,但是现在,无官一身轻。
哼。
不再和陆景深啰嗦,晚宁转身去准备各种烘焙材料,陆景深则各种清洗。
窗外。
风呼呼地刮着,树上的花瓣一片一片地纷纷落下,晚宁看着草地上一层的红色花瓣,心情渐渐地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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