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周老员外。
庄子里的小厮一瞧是周老员外,便知道他是来看孙儿的,不过嘴上硬扎罢了。
周老员外拄着拐杖,耳朵听着那不绝于耳的猪叫,面无表情地道:“听说那混账与那些蠢猪同吃同住?前些日子还绑了刘一刀……给猪净身?”
小厮颇为尴尬,忙道:“老员外您真真误会公子了,公子虽在养猪,但自从住进这庄子,他这些时日一直在看书。”
一侧另一个小厮也是点头应和。
周老员外闻言有些惊讶,他那孙子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那混账羔子向来不是个省心的,只爱听曲儿看戏,看书写字?不存在的。
周老员外只当是这些小厮的托词,朝里头走去。当他愈发靠近里头修的猪圈,那股子臭味愈发重了。周元那混账羔子在猪圈外头搭了一木制躺椅,一侧放着一个小桌,桌上摆着一些洗干净的水果,相当悠闲自在。
此刻周元正躺在那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不像竹简却隐约可见上头有字的物件,似乎正在认真研读。
周老员外不晓得这孙子是怎么在这般臭的猪圈外如此淡然处之的,不过瞧见他真在读书心头顿时颇为安慰,那些小厮看来方才并不是在蒙骗他,此地锻炼心智也是不错的。
读书好,那些寒门子弟想读书都没法子呢。
周老员外看到周元在读书的那一刻,对这小兔崽子的怨念消失了大半,一张老脸渐渐有了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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