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蹙眉,不解:隔音?
和隔音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想贴着那片肌肤。
鹿饮溪听见她认真询问的语气,一时分辨不出,这个败类是真的没有那个心思,还是在逗人玩,亦或是,她连这种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种事不能忘吧?
这是动物的本能行为,人也是动物,高级动物
还没等咂摸出个所以然,鹿饮溪按着简清的手,往手腕出一摸索,摸到了一块硬物
她的手腕上,还带着手表。
你忘了脱表。鹿饮溪提醒她。
她们两人同床共枕时,都会习惯性脱下手腕上的手表。
简清嗯了一声,不动声色,想要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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