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梁曼宁摸了摸自己的齐耳短发,鼓起脸颊道,我还想去做挑染呢,我妈肯定不同意。

        别,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于瑾怕她听不进去,又字正腔圆的重申,干干净净,自然美。

        你懂什么嘛,现在流行的,我室友她们都做了。

        我是觉得,做人不能随波逐流,要保持自己的风格和做派。

        虽然被于瑾毫不留情的反驳了,但梁曼宁并不觉得气愤,或是丢了颜面,她只目光凝滞的想了想,随即轻快的笑道,还挺有道理,那你觉得我适合什么风格啊?

        于瑾见她笑,也笑了,或许是和那些要么圆滑虚伪要么固执己见的成年人相处久了,现在愈发觉得小女孩单纯直接,生动有趣。

        正因如此,她说话也大胆许多,你皮肤白,穿红色应该好看。

        梁曼宁伸出手,贴在她的手背上,哼哼着道,我白?那你呢?吸血鬼啊!

        于瑾的白和寻常人的白不一样,她是没有丝毫血色,透着一股冷意的苍白,就像古堡里不见天日的吸血鬼,因而总有人说她体质虚弱。

        其实她体质还好,就是有些畏热,这时候商场里普遍不爱开空调,空气流通又不好,没逛几家店她额头上便冒了一层汗珠。

        梁曼宁心细如发,在一家冷饮店前停下问她,要不要喝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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