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也太没道理了,难道我不爱吃葱是病吗?就是有人不爱吃葱啊。
谭米雪如同小孩一般简单粗暴的逻辑让于瑾不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又在省城转悠了小半天,下午三点她们俩坐上了回白城的火车,像来时一样,回去也买的卧铺票。
谭米雪一上车就爬上了自己的铺位,气鼓鼓的侧身躺着。
于瑾踩着脚蹬,用手拉扯她的裤腿,好言相劝道,等你下次月考成绩进步了,我们还来省城玩,到时候再去看焰火表演。
不想跟骗子说话。
可我没有骗你。
你说今天晚上去看焰火表演的。
问题是我那会忘记了明天要上学啊,你不是也忘了?
谭米雪是个相信直觉且认死理的人,她认定于瑾骗了她,更气自己脑子转得慢,干脆蜷起双腿捂上耳朵,彻底不理于瑾了。
这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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