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陈安娜在外面的时候手机通常随身携带,这么久接通电话,多半是在家里,谭米雪应该也在家
于瑾稍感烦乱,不再多想。
特训班不愧为特训班,课程从早上七点一直排到晚上七点,两个小时才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吃饭喝水上厕所,都要靠这十分钟解决。
但授课教师都是物理系的资深教授,在这收获的知识和学校里的天差地别,故而学生们毫无怨言,绷紧脑子里那根弦使劲用功,生怕比旁人落后一步,到晚上回宾馆,一个个筋疲力竭的,连家人都懒得联络,洗洗澡闷头就睡了。
于瑾不像他们那样吃力,也就不觉得疲倦,夜里失眠,身边又没手机电脑,还有两个生活老师轮流守在走廊里,这种严格的监管本质上是怕学生们分心,又或者偷溜出去玩引发安全问题,不好和家长交代。
可对于瑾而言,简直是看守犯人,日子过的跟蹲监狱一样难熬,所以她不可避免的想念谭米雪,在每一个失眠夜。
八月初,学生们终于适应了特训班高强度的课程,有个别头脑灵敏的已然显现出几分游刃有余,正值青春年少的半大孩子,一有闲工夫自然要动歪心思。
趁着课间那紧迫的十分钟,他们凑在一块商量出逃计划,打算找机会去网吧打游戏。
我那天凌晨起来上厕所,发现没有卫生纸了,就想去找前台要,你猜怎么着,老师不在走廊!
几点啊?
三点半左右吧,我们那时候出去,六点回来,能玩两三个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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