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谭米雪,于瑾实在束手无策,只得握紧手掌,让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弯弯如月牙的血红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客房内的哭声渐渐停歇,残存着时强时弱的微弱抽泣。

        于瑾以为她平静下来了,踌躇良久,抬手轻轻敲了一下门,米雪,要喝水吗?

        客房内哇的一声响,谭米雪又开始嚎啕大哭,如此戏剧性的效果冲散了于瑾心头的苦闷,她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但很快,一种更为强烈的空虚感涌上来。

        两年,两年,两年。

        没有谭米雪的两年要如何度过。

        这个假设一经出现,就被于瑾狠狠压制了下去,她不能想,也不敢想,她潜意识里在抗拒这个假设,因为她十分清楚,这是会使自己产生动摇的祸端。

        谭米雪在房间里断断续续的一直哭到天黑,声音愈发微弱。

        于瑾终于按捺不住,从柜子里翻出钥匙,打开了被谭米雪反锁的门。

        起来喝口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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