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自然。

        然而,就在他计划给孟箐下药的时候,正在他以为自己感动了孟箐可以再次利用孟家的时候,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做的手脚被孟家人发现了。

        孟家勃然大怒,对他进行了严酷的报复,他势单力微,根本不是孟家的对手,所有的本事在强压之下毫无用武之地,过得无比落魄狼狈,无数人都知道是他下了毒手,无数议论砸到他的脸上,他走到哪都被人唾弃,曾经崇拜他的、仰慕他的、欣赏他的,全都鄙夷他、厌憎他甚至欺凌他,也根本没有任何人愿意帮助这么一个阴险狠毒的人。

        孟家的对头倒是曾经跟他接触,但孟家却好似发疯一样地跟对头死磕,让对头也不由不退避这个时候,孟箐突然自杀了。

        死前的孟箐穿着一身红衣,在荆安国被孟家逼迫到死角后,身披血衣的孟箐化为女鬼,日日夜夜地紧跟着荆安国,没日没夜地在他耳边哀嚎,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处理事务。他的精神差到极点,惶惶不安,如同惊弓之鸟。

        突然间,他猛地坐起来,浑身汗水打湿了衣服。

        荆安国看看自己的手,还是五十多岁养尊处优的状态,他才明白,自己是做了个梦。

        幸好是做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那些,可是跟梦里比起来,还是现在更好。

        就在荆安国准备开灯,喝口咖啡定定神时,身旁突然吹来一阵冷风。

        有一道熟悉的女音在他耳边阴恻恻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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