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凝冰的嗓子是那日在风光楼伤的,他为了拖住罗冀与诸多羽林卫,没用刻意压下的嗓音,而用真声可以引起幻觉的声音唱了数首曲,虽说罗冀比他内力高深,不察之下,也受制了很是一会儿,不过澜凝冰最后也没讨到便宜就是了。
澜凝冰道:干吗?我好了也不想唱,怕把人吓死。
楚栖道:弹琴总行吧?你想必可以控制琴音不致幻。
澜凝冰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楚栖知道澜凝冰自从风光楼一事后就听话了许多,也许是觉得自己害他受了伤,所以也不多问和闹腾,说给明遥补课就倾力教导,不再一个劲的唱反调。
不容易啊不容易,楚栖慨叹着想,最麻烦的澜凝冰乖顺了,最难教的明遥在学习,那么最后只剩下
楚栖正思考到那个名字,忽听耳边传来一道极轻微的落地声音,他转过头,就见凌飞渡一身霁青劲装,半跪侍立在一旁,而另一边,勾陈殿门口又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竟是柳戟月。
皇帝自那日风光楼分别后就没出现过,楚栖伤愈后去请安也没有得到通传,他便只好先把心思放在折腾明遥身上。此时却不知怎么悄无声息来了,内宦也不禀报一声。
柳戟月倒先笑着解释了:朕听说明遥在练歌舞,觉得稀奇,便想悄悄看一眼,没想到不赶巧,你们正休息呢?他说罢,示意身后的一个人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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