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宫宴,京中四品以上的官员及世爵可携家眷入宴,明浅谡贵为丞相,自不用提。除他以外,另一身份尊崇的则是太尉罗冀,敬王自一月前离京后还没归来,便正巧错过。

        楚栖一面庆幸着楚静忠不在,一面又怜爱地看着明遥,世人都说明丞相光风霁月,温和有礼,赤诚待人,钦佩仰慕得不行,恨不得倒贴全副身家去认识,怎么到你嘴里比澜凝冰还可怕。

        明遥道:世人都被他的皮相蒙住了双眼,看不到他的可怕之处!唯有我,看的太多早就习惯,所以才能独自清醒!

        楚栖叹道:越说我越好奇了,我还没见过丞相呢。

        澜凝冰:我也是。

        明遥恨恨强调:你们也不要被蒙骗了,都清醒一点!别看我爹长成那副模样,他性格超级古板的,从来不去烟花之地,我们这般绝对是要被称为淫词艳曲与酣歌醉舞的,等跳完,连夜就心力憔悴地写折子,边写边哭。

        楚栖:太夸张了吧,怎么也不至于哭吧。

        明遥用力指着自己眼角的湿润,是我哭!他边写,我边哭!他写干墨,我哭干泪!

        楚栖:

        明遥说着,吸了吸鼻子:栖哥哥,我这也算舍命陪君子了吧?

        是是是,楚栖道,算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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