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啊,在信中总自称愚兄,称臣为贤弟,倒是打得一手好牌。楚栖嘟囔道,臣好像比陛下大上小半月吧。

        口头上的便宜,贵为君王了还乐意争,真是啧啧。

        柳戟月却佯作讶然,朕想想,好像是呢楚卿倒是想做朕的兄长了。

        要是放在往常,如此言论同样也是要砍头的大罪,可楚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熏香熏懵了,此时竟然有些飘飘然,大逆不道地争着三两月的名唤。

        但皇帝十分配合地思索了一下,非要说起来,太后也是朕名义上的母后,敬王则是名义上的舅父,如此推算,轮到卿时,则也是朕名义上的

        他俯身逼近,凑到楚栖耳边,气音轻吐:表兄。

        温热吐息倾洒在耳蜗深处,泛起了难以言喻的痒。

        柳戟月又唤了一声:表兄,你耳朵在抖。

        楚栖霎时清醒,暗骂自己实在是昏了头,他咬着牙闭了闭眼,正准备跪下告罪,却被柳戟月一把拦住。

        扶起时皇帝面上还带着笑意,声音却更轻了:怎么,卿不爱表兄这个称谓?莫非是要朕同明遥一般,叫你栖

        臣罪该万死!楚栖大声打断道,真怕他叫出来,否则他怕每次听见明遥喊他就腿肚子犯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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