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能就不能吧,楚栖努力说服自己。

        就算贺兰漪不是北雍身份,但他一上来就和自己的成员闹了矛盾,并且怎么看都是个戏多的自恋狂,以后必定特会招惹麻烦,现在放弃,也许反而省事。

        哦,差点忘了。楚栖收拾好心情,平静道,六号佳丽,你的得分是不合格,理由也不用我再多说了吧。有你这么形容别人模样的吗?以及,那也算诗?

        贺兰漪挑眉:怎么不算?我乃北雍人士,的确不会南慕东承那套律调,但韵脚押的还算不错吧?不过罢了你说到底,只是想找个借口打发我罢?倒让我好奇了我与你从前是不是就有些旧怨?

        楚栖被他戳穿,也不意外,只笑道:无甚私仇,只是殿下贵人多忘事,不记得自己早年带兵,总喜欢在我大承北境一带闹事的经历了?虽碍着和约,可以说是小打小闹,但死伤总归是有的,现在突然想与我朝结秦晋之好,我还没来得及转换心情。

        贺兰漪闻言,却并未即刻反驳,他撑着脑袋,微微发愣,深邃的眉眼宛如刀刻般鲜明,却流露出一丝回忆的情绪。

        良久后,他才道:原来是那时候的事啊我是有些忘了。

        不瞒世子,我那时候还小,太过于冲动,总是想着带兵杀入承国,去寻一个人。他眯着眼,舔了舔嘴唇,一个逃走的人。

        楚栖谨慎地看着他,仇人恩人?

        仇人算不上,单是我对他有恩。贺兰漪笑起来,嗳,直说了吧,是我的未婚妻,还没成亲呢就逃走了,骗了我们北雍好多财力物力人力心力,可过分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有,我便死心了。可我跑了个未婚妻,你们东承总得拿个人来抵吧?这次我来求娶也是正好。

        他暧昧地凑近:世子,你这么聪明,要不随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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