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雍已与他们议和二十余年,这些年里,边境虽有摩擦纷乱,但总体而言,当地驻军可以自行解决,很少需要回报中央,每年的岁币贸易都很安稳,不存在哪方过于吃亏的现象。
若说是要通过结亲加固两国友谊,倒也合理,但听闻来和亲的这位公主是北雍单于最喜欢的女儿,从来捧在手心,宠爱有加,却不知怎么也舍得将她远嫁。莫说自带了丰厚的嫁妆,就连沿途护卫都是皇子亲自上阵,放低身段、讨好似的送了来,仿佛生怕他们不收。
柳戟月问过后,却没立即做出解答,而是轻笑一声,神秘莫测道: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楚栖心道莫非这北雍公主人虽然长得好看,性格却是只母老虎,北雍人不堪忍受才将她远送?而柳戟月神色中一闪而过的抗拒,是因为知道了这回事?
顿时,楚栖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有点同情。
但柳戟月正好没看到他古怪的表情,他吩咐椿芽儿另添把椅子,让楚栖坐在他身边,楚栖惶恐地推拒了一下,没成功。
柳戟月枕着胳膊,侧首看他,朕再眯一会儿,楚卿自行阅览。
楚栖:
你有没有事儿啊!!这御案上虽然绝大多数是闲书但也有不少奏折啊!!给我长点心啊!!!
他的脑内崩溃咆哮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了轻柔的气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