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鼓了鼓嘴:好像和我也没什么干系。
柳戟月笑道:那正好,楚卿岂不是没有心理负担?
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呢!
楚栖捏着那三支尾羽浅黄的箭支,取下了别在腰间的竹弓。他挑的是把精致的短弓,射程不远,杀伤力也不强,只能猎些小型动物,因为他本来也没准备去打那些羊鹿的主意。
不过这时候也够用了。
他完全知道皇帝的心宜动物是什么,本来他就打算去猎的。
十一月初,半月前就下过初雪,昨日也有过一场,此时草原上仍积了一层薄薄的雪皑,放眼望去,满目纯白。
忽然间,在这无瑕的纯白之中,有什么极难察觉的颜色混入了其中。
也正是这个当口,嗖嗖嗖!三箭齐发,形成了三点的围势,坚硬的箭杆将那想要脱逃的小动物牢牢束缚在中间,左右逃离不得,只能慌张地蹬腿。
楚栖飞速地跑过去,揪起那雪兔的耳朵,将它抱在怀中抚摸顺毛,而后走回柳戟月身边,唔还在踢我,陛下小心被伤到。
柳戟月接到手里,看了眼那雪兔耳朵上被擦伤的鲜红,哀怨道:因为受了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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