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戟月淡然笑了笑,目光扫向归来后正在热烈讨论的人群,声音一顿:楚栖还没回来吗?
他声音不大,就阶上的敬王与椿芽儿听见了,但这话显然不是问与他一同出现的椿芽儿的。
还有一刻时间,也值得你担心。楚静忠道,收敛一点。
柳戟月闻言笑了:朕要收敛什么?朕乃天下之主,如何需要遮遮掩掩?或许朕应该如盛年崩逝的父皇一般,使点强硬手段?
楚静忠深吸一口气,不想在这种事上多费口舌,他本想静静地等着皇帝受不住风寒自己回去,却没想到柳戟月又起了话题:敬王如何看待北雍联姻之事,朕答应的对不对呢?
此时后悔哪还来得及。敬王冷笑道,回绝的最好时机,不是在北雍来信之时就否掉吗?可惜陛下躲在殿中清闲,诸事交由臣来处理,却偏偏能将这封密函留在自己手里。
柳戟月叹道:北雍来意坚决,带着他们的钱和人就送上门来了,如何否的掉?朕倒是看敬王也乐得接受,想来觉得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朕又替北雍想想,更觉得是有益无害,玄武血脉若能在我承国皇室流传下去,岂不比什么几年的贸易数目来得值当得多?可惜啊
柳戟月逐渐升起一个讽刺的笑容,可惜啊北雍公主还不如考虑多等几年,等那梁王家的小崽子长大,还有点希望。
否则要不朕也写一个父死子继的遗诏?随了他们北雍习俗,将她送予那小崽子,北雍人兴许还要感激朕呢。
楚静忠脸色青黑如夜幕,似是再也听不下去了,扭头甩脸看向柳戟月,这不看不要紧,他却猛然发现柳戟月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瞬时冷下了脸,狠声问向椿芽儿:他几天没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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