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也僵住了无言的对视持续了无法计数的时间,也许是一秒钟,又也许是一刻钟,贺兰漪终于回过了神,转瞬间陷入了暴怒,眼球冒出了鲜红的血丝,气到浑身发着抖,颤抖的嘴唇极其艰难又极其慎重地吐出了两个字:贱、人!

        澜凝冰的第一反应,是跑,第二反应,是唱歌。

        弦音起调,随之响起的是一声曼妙的低吟,像是要镇定人的情绪,使之昏睡而忘却记忆。

        但贺兰漪的动作甚至比这歌声还快,他猛地掷出银枪,枪头势不可挡地刺向澜凝冰,澜凝冰不得不侧身躲避,那银枪便毫不避让地刺穿了他手中的瑶琴,将它狠狠钉在墙壁上。

        澜凝冰的歌声有片刻凝滞,而就在这眨眼之间,盛怒中的贺兰漪已经冲到了澜凝冰身前,一个扫踢,将他踢倒在地上。一手制住他所有动作,一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活生生要把他掐死当场!

        刚才的刹那之间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而现在一看情形,哪还不知道事态紧急!凌飞渡衣摆微动,但他犹豫了一下,仍是看向楚栖。

        明遥焦急地连喊几声,他虽然不会武功,但也恨不得冲上去帮忙,却见楚栖没有动作的意思,忍不住急道:救救冰冰啊!

        楚栖心里也慌得不行,但他总觉得贺兰漪不是那么疯的人,各中情感也不全是恨,不由得顿了一下,低声道:再看看,不对我立刻出手。

        澜凝冰痛苦地张着嘴巴,却没有剧烈挣扎,像是认命般放弃了求救。

        贺兰漪狠狠扯下了被洇湿的黑绫,蒙布之下,是不可抑制的生理性泪水,却犹如鲛人泣泪时流下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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