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凝冰:唔唔唔!我错了!

        这个时候认错还只关乎到面子,但要真这副模样去见贺兰漪,面子里子全得丢,性命都保不准了!

        楚栖没搭理他,却在擦身时给凌飞渡使了个眼色,凌飞渡会意,捆着澜凝冰走远无声了。

        凌飞渡,真好用,楚栖感叹地想。

        澜凝冰,真他妈!楚栖又愤怒地想。

        但他不得不承认澜凝冰那货确实分析得确实有些道理但讲道理,谁会在看到这种来信时还逐条剖析目的为何?当他全然理智、冷静淡定时固然也可以,但现在,他光是通读一遍便已觉得浑身冰凉,血液都寒透了。

        只因他不是全然理智,里头掺杂了名为感情的因素。

        楚栖心情沉重地思索着接下去的事,又展开书信细细研读了几遍,而这几遍下来,他却忽然发现了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

        咦?他将信纸对着日头光照,眯眼凝视了几秒,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有几个墨字的字形之中,分明用朱笔极其细微地点上了标记!

        这发现令楚栖心头一跳,当下另寻了张纸,逐字考量,将有朱红轻点的文字誊抄下来,边研究边手指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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