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静忠的脸色阴沉至极,却忽地气极反笑:人手从风光楼撤离后,我获得京中消息的速度大不如前,以至直到今早才知道,西郊围场上的那两只怪物根本只是个幌子,西宛真正拿来和他做交易的,是一个人。

        楚栖扶着昏迷的碧梧,听敬王语带讥讽地说道:青黎卫捉住了潜入的西宛人,严刑逼供许久,才听闻他们将带来的人给弄丢了,无法交差,却又不敢在京中大肆寻找那人十五六岁,身负蛮力,模样标致,体型瘦弱,血液含有剧毒,却也能反解百毒我说如何查不到,原来早就躲进了宫里。

        他冰寒透骨的眼神落到楚栖身上,仿佛下一刻就会大义灭亲,他是你找到,又带进宫的?

        楚栖垂眸道:我前日在夜河画舫撞见的他,大闹过一通,那儿的人都知道;昨日吴照伦也在接我时见过他,大方来去,并未隐瞒;至于入宫,宫里不更是布满了你的眼线吗?天罗地网,严防死守,我若要带人,如何瞒得过你的眼睛?况且我睡了整整一天半,醒来后诸多变数,你又叫我去问谁?!

        他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脸色凝重得能够挂霜,所以说,你给陛下下毒的事情是真的?

        楚静忠面不改色地冷哼一声:他还告诉你什么?

        这意思便是默认了。

        楚栖闭眼道:夺舍,先帝,陪葬。

        虽说得简单,楚静忠也能一听就懂,然而他只是漠然挑了挑眉,仿佛只是一些琐事,看来最重要的他没说。

        楚栖:他借尸还魂、灵魂转换一事怎么就那么容易被接受?又还能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你有一点说得很对,虽说皇城的八卫禁军并非全由我掌控,但宫里布满了我的眼线,既然不是你,那是谁来帮他寻人送人?楚静忠脑内回忆起这些日子里出入宫的诸多记载,一个一直以来被他忽略的人名愈发鲜明,毫无感情的眼底逐渐布满了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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