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戟月抱着他,茫然不知所措。怎么会这样?他只是给了那个北雍人一刀,甚至还没补上第二下,就听见楚栖倒在地上的声音。他想问怎么了,可楚栖泪流满面,浑身都在颤抖,却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楚栖,可他见过这样的痛苦。在他最疯最黑暗的时候,手中转着磔刀,让刑架上一片一片的血肉分离与耳畔惨烈的哀嚎发泄自己心中的压抑,那些将死之人气若游丝,仅剩的意识里唯一喊的一句话便是

        杀了我

        楚栖意识模糊地吐出声。

        柳戟月刹那间手脚冰凉,犹如在三尺积雪中埋藏过一整夜,他不受控制地想,是我的报应来了?

        他抓住楚栖的手腕,想要寻找他头上的伤口:怎么了?哪里痛?宣太医,太医!

        身旁的声音艰难唤回了楚栖的一丝理智。太痛了,他想,但他不能死在这,不然真是太冤了,谁都好,来救救他。

        他回握住柳戟月,用仅剩的气力开口:别杀救他

        我男团他道,需要该怎么解释,解释就需要动脑,但他动不了,头实在太痛了。

        好。柳戟月温声道,不杀,救他。

        很快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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