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静忠眯起眼看向柳戟月,似是等着他把这场态度大变演完。

        果然,柳戟月话锋一转:所以,成国师还是即刻离开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也不必再谈什么医商了,朕不愿再看到你。

        三两句话,看似在斥责成秋拾的无用,实则似是想放他一命。

        楚静忠垂眸片刻,深知这是处理这个巫族首领的最好时刻,以后多半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他对西宛局势并无兴趣,若不是知晓柳戟月在私底下接触,搞出一连串险些无法挽回的事情出来,他根本不会考虑太多。

        但现在,他得确保不会再发生完全超出他掌控的事情。

        敬王,他抬起眼皮,听见皇帝淡淡道,你不想看见边境纷争吧?

        西宛老皇帝病的要死,全靠一口药吊着,都几年没上朝了,死没死完全没区别。但成秋拾不同,他是国师,更是巫族首领,地位显赫,呼风唤雨。他脑子有坑跑到东承来作死是他的事情,东承反手还以颜色却需要慎之又慎。

        何况巫族有那些骇人的怪物,不值当为了这事儿强行让边境陷入纷乱。

        自他卸甲开始,承国和平已经维持了二十余年,只要他活着,这份安宁也该维持下去。

        楚静忠闭了闭眼,又做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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