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戟月顺诚地点头:好。嘴角却扬起了一个讽刺的笑意,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他亲了亲楚栖的额发,温柔道:先睡吧,明天再说。

        楚栖其实毫无困意,也不想闭眼,但殿内熄了烛火,黑暗中,他只能透过窗户的细微月光朦胧地感受到身边之人的身影,手是紧握的,呼吸频率是相同的。

        今宵月的清香悠远绵长,照影归的馥郁浓烈难忘,当它们混合在一起时,也许会共同起到作用。

        在即将入眠的前夕,他仿佛听到了一句喃喃私语,但那个声音太过轻微,以致于在想要听清的时候,意识已经被困意掩盖。

        次日,敬王似是觉得已经给足了时间,终于不耐,列兵等在勾陈殿外催促。

        楚栖醒来时,柳戟月已经不见人影,倒是碧梧还在,想来伺候他穿衣。

        楚栖自己动手,笑着婉拒:从前我不清楚你身份,现在早已说清,何必还要做这些事?陛下也该分几个宫人伺候你,不然未免太怠慢了。

        碧梧却摇头道:我在西宛时,还没这般待遇。

        楚栖动作微顿,又想起成秋拾那神秘莫测的透露,加上眼见为实,他已经有了些许猜测,便左右看了眼,压低声音问碧梧:你在西宛时,成秋拾是如何对待你与你的亲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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