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转过头,凝视着柳戟月:敬王战无不胜,如果他凯旋了呢?
没有如果。
陛下为什么能这么肯定?他微微提高了音量,却控制不住语气里的颤抖,陛下是不是一清二楚,西宛发兵的目的为何?成秋拾离京不过五日,他就算回到西宛立即决定攻打承国,组织不需要时间?讨论不需要时间?!
栖儿,柳戟月依旧柔声,有些事情,即便想清楚了,也不必挑明。
我只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动敬王一人,我毫无意见,再加上敬王亲军,我也懂斩草除根的意义。但这种与他人,他国勾相互利用,牵扯那么多人,我一时
他几乎语无伦次,但思绪却一点都不混乱,他明白最关键之处:敬王之后,西宛又该如何?他们会就此退兵?还是说他们与陛下还有更深层次的勾结?
柳戟月没有说话,他垂眸敛去眼中情绪,最后才换了个缓和的方式:等敬王的消息再说吧。
楚栖心底明镜似的通透,他的脸色又苍白了一些,但他也听明白了,知道有些事情如今是得不到答案了。
而他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
陛下,他道,敬王一早明白这个道理,假若他绝不出手,绝不亲上前线,西宛当真会打入京城来吗?
柳戟月看着他的眼睛,不知怎地,竟缓缓移开了目光,然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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