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太久没有走动,双脚发软,但另一方面则是他发现天旋地转,原来脚下的地面在轻轻晃动。
耳边还有细微的拨水声。
楚栖猛然想起了什么,他冲到窗户前,果然发现自己在一艘大船之上,两岸宽广,水路畅通,前后水波渺茫之处有几艘挂着商号的巨船在行驶,不用想也知道现在应该离京老远了。
他慢慢回想起断片的记忆从天牢出来后,刚上了马车想进宫说事,就被明遥用迷药暗算了。而按现在的架势,他根本不敢想自己昏睡了多久。
楚栖刹那间气得肺疼。
而仔细一感受,不止肺疼,胃也疼,头也疼。本就饿了一天多,昏睡的时候肯定没能吃进多少东西,睡的太久脑袋发懵,太阳穴的青筋一抽一抽地跳突,更不用提长时间昏迷的腰酸背疼了。
楚栖被这般变故整得懵圈了半晌,还未等他考虑好接下去的动向,便听见房门吱呀一声,有人僵立在门口。
他回过头去,正好对上凌飞渡稍显迟疑的目光。
主仆二人对视数秒,楚栖率先无语:你干站着做什么?要么进来坐,要么帮我拿些吃的。
于是凌飞渡转身便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