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除了为他们疗伤之外,从来没有往不利处使用过,这点你可以放心。楚栖道,然而这世界上并不止我一个人有这份能力,西宛巫族的首领成秋拾可以办到更多,但他的用法可自私多了。
段之慎眼神微变,成秋拾的名号他自然听说过,不如说现在谁人不知,他那诡异强大的怪物军团正在北雍掀起腥风血雨,甚至之前让楚静忠也折戟难归,却不想是这个缘由。
他飞速思索着,问道:你其实是因为不敌他,这才南下的?
楚栖一时并未接话,心中思量万千。若说不敌,他确实无法像成秋拾那般将成员用一个抛一个,在点数成长上就落了下风,但实际因为的人却不是成秋拾。
楚栖收敛心绪,含糊道:算是原因之一吧。事实上还有一事,我出生于承国,成秋拾来自西宛,贺兰漪同我提起过,北雍也曾出现过类似的人,所以我一直猜测,你们南慕可能也存在着一位像我这般能力的,不知你可有什么想法?
段之慎心头一跳,关乎南慕,这下是真的在乎多了,他已信了楚栖的七成话,闻言微微蹙眉:我常年在外游历,久不回来,很难得知什么消息,恐怕需要你自行打探了等等!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中浮现出惊愕。
楚栖忙问:你想到了什么?
段之慎紧紧抿唇,唇色却越渐发白与轻颤:原来如此那个人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楚栖瞧他反应,也瞬间明白了过来:真有这么个人存在?
联想到之前的一些事,段之慎如今已完全信了楚栖的话,他闭了闭眼:我不确定,但很有可能,所以五日后的花朝节,我带你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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