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将祸害扼杀在摇篮里也不错,成秋拾想,他帮了柳戟月这么多,根本不欠他什么,特别柳戟月还是个能轻易过河拆桥的主儿,虽说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吧,但正因如此,他也不想和这样的人共事。

        黑吃黑的前提便是,他要下手更快。

        国师觉得朕能够找谁呢?

        成秋拾早就做好了下一手打算,此刻也懒得做太多虚与委蛇:陛下此前一直压着昭华公主联姻之事,不是还想着与南慕联系,将她嫁到南慕太子那儿去吗?您这三心二意的可不够厚道啊。

        柳戟月弯了弯眼:国师哪里的话,压着是因为丧期未过,又要挑选良辰吉日,如今婚事都已定妥了,三天后昭华就将出嫁,国师还有哪里不放心的?

        你不过拿此事来压我发现贺兰漪失踪的怒火罢了。说到底,公主的婚事只是一个说得好听的由头,她嫁或不嫁,能左右的了什么?你不必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同样成秋拾嗤笑道,压低了声音朝柳戟月倾身,你也不必觉得,你的生死在我手里值多少份量

        成秋拾眼中尽显野心,他放完狠话,双手一拉缰绳,策马疾驰而去。

        生死不重要么柳戟月维持着方才的轻笑,并未被成秋拾的威胁所打断,他想到此前楚栖因贺兰漪与澜凝冰的伤情受到的反噬折磨,眸色逐渐墨沉了起来。

        他轻轻揉着兔毛,缓慢地将手指伸进雪兔的牙齿下,兔子受不了刺激,张口就准备咬,却被柳戟月极其小心地卡住了嘴巴。

        现在还不行,他低声道,又温柔地顺着绒毛方向抚摸兔耳,改天让你咬个够。

        三日后,昭华公主大婚,宫中起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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