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呆滞地眨了眨眼睛,忽然明白过来宋清霜方才摸出了一柄指甲刀,此时正在给自己剪指甲。

        那个冷傲的,清高的,目下无尘的,有严重洁癖的宋清霜,在给自己剪指甲!一时之间,宋然有种极其滑稽的感觉,仿佛看见一个肌肉大汉跳起了脱衣舞,或者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忽然来了个过肩摔。

        很快,他的心脏经受了更加严峻的挑战宋清霜坐到床尾,开始给他剪脚趾甲了。

        听着那清脆的咔嚓,咔嚓声,看着宋清霜低着头,一张雪白的脸极其严肃,用开股东大会的表情给他剪脚趾甲,宋然简直有种被雷劈的感觉,以至于宋清霜剪完脚趾甲,开始给植物人按摩小腿肌肉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麻木了。

        宋清霜把植物人的小腿放在自己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手法居然十分熟稔,偶尔还轻声问道:力度合适吗?

        病床上的植物人自然不会回答,而窗帘后的宋然满脑子都是:是我见鬼了?还是宋清霜吃错药了?

        不知过了多久,宋然腿都站麻了,宋清霜还在那里专心致志地按摩,从左腿到右腿,从左胳膊到右胳膊,宋然别说溜出去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被宋清霜听见。

        开玩笑,如果宋清霜发现宋小然在大宋总的病房里,再加上之前的偷睡衣事件,那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十有八九会被冠上性骚扰植物人的罪名,扭送派出所。

        又过了片刻,宋然双腿一阵阵地发麻,整个人简直欲哭无泪,这小子十几岁后从来没给过自己好脸色,还在莲花山给自己设局,恨不得自己死了,现在自己成了植物人,他又莫名其妙地跑来扮演好弟弟,还把自己堵在这里出不去!

        这小子就是个祸害!

        宋然在心里小兔崽子、白眼狼、死人脸、神经病地翻来覆去骂了几十遍,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走廊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仿佛有人在打电话,然后叩叩两声,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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