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以前是个海带晾晒场,这个茅屋是守夜用的,前些年海带的价格跌了一波,很多村民不再种植海带,这个晾晒场就废弃了,这间茅屋自然也废弃了。

        茅屋里连张床也没有,只有一大堆又湿又脏的茅草,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吴小云只能把那些茅草铺在地上,然后费力地把青年弄了上去。

        呼,呼她喘了两口气,又从外面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清水,小心翼翼地喂到青年嘴里。

        青年紧紧闭着眼睛,仿佛没有丝毫知觉,甚至连吞咽的动作都没有,大部分清水都洒在了茅草铺上,几乎没有喝下去什么。

        唉,你怎么不喝水呢?吴小云端着水瓢,忍不住有些焦急。

        正在此时,她不小心碰到了青年光洁的额头,而后微微一愣青年的额头一片滚烫,明显正在发着高烧。

        吴小云也顾不上会不会挨爸妈骂了,赶紧跑到村东头,找来了曾经当过赤脚大夫和乡镇卫生员的李大夫。

        李大夫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人倒是很精神,他把医药箱放在地上,啪嗒啪嗒地吸着旱烟,仔细看了看昏迷的青年:云丫头,这年轻人不像咱们这儿的人,你是从哪儿捡来的啊?

        吴小云一五一十地说了,李大夫叹了口气:可能是被海浪冲上来的,算他命大。

        他放下旱烟,摸了摸青年的额头,又掀开衣服看了看肩膀,然后捏了捏胳膊腿儿,最后拧了半天眉头,才缓缓道:他肩膀有烧伤,浸水后感染了,所以才会发烧。还有,他左腿胫骨和右手尺骨都骨折了,还断了两根肋骨,你这样硬生生地拖回来,只怕伤得更重了。

        这,这我不知道啊。吴小云又着急又愧疚,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从兜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这是我前几次卖贝壳剩下的,还有八十三块六毛,李大夫你救救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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