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禾:医生说一方面可以说是他底子不行,另一方面可以理解为他好像不想醒。

        路清淼:啊?在病床上贪睡不好吧?

        路清和明白原因,但不说,只道:帮他涂药,不然醒来后会很痒。

        路清淼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给小心翼翼地上药,上到一半时又停下来,偷偷用指尖在他的手心撩拨几下。

        虽然有伤损,但沈洲越的手骨本来就软,指节又分明,手指还修长,路清淼一时忍不住就揉捏了一会。

        在场诸位没想到路清淼还能就着一只手玩起来,惊讶之余又有些不自在,仿佛闯入了什么私人领地一样。

        好了,他会痛的。路清和轻按住弟弟的手。

        路清淼一时忘了这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注意,我小心点。

        不能斗地主之后,秦安觉得无聊,便撑着腮说话:清淼,你知不知道这次因为着急,我们都过来得很辛苦,因为没提前订到头等舱,你哥坐了十多个小时的经济舱过来,而我和许知禾,连觉都没睡,硬生生在机场等了几个小时,才候到两张退让的票出来,所以出院后,记得请我们吃点好的。

        路清淼:都是我的菩萨,对了,沈洲越和你们一块过来的?

        秦安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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