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淼用手臂撑着自己起来,转头看向沈洲越:你好懂啊。
说道理谁不懂啊?
路清淼重新伏下去,把头埋在凹陷下去的被窝里:我还是怕,万一他们都不承认我呢?
你十八岁的时候,拍第一场戏也是这样的吗?
那倒不是,路清淼终于笑出来,我那时第一场戏,是因为答应我爸的朋友,去当个路演,露个脸就好,谁知道露两秒钟,莫名其妙地就火了,接下来就有人催我开社交网站的账号,然后很快就拍第二场戏了,那时候我知道他们看的是我的脸,演技怎么样就没人在乎,所以一点都不紧张。
你现在也可以想,既然大家都知道你是继承的,本来也没抱什么期待,那你不用紧张了。
......你还真会安慰人啊。
一般。
好吧,我不想了。
乖,睡觉。沈洲越去关灯。
路清淼的注意力又回到沈洲越身上,他发自内心地觉得沈洲越住在自己家的时候,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自然的气息,就好像,以前也和自己住过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