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喜欢她这般称呼她,却也,没有其它更好的称呼了。

        他含着他的唇珠愈加逾礼的舔弄,却并不满足,想要去尝她舌头的味道,宽瘦的大掌箍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形,好教她不要这般软下身子来。

        “方才,吃什么了?怎么这般甜?”

        陆沂淡淡的问她,想令她走神些,身子不这么抗拒他。

        却不想思凡的身子绷得更紧了,她扭着身子,想从陆沂的怀里逃出来。

        “吃了些莓果……”唇被他含着,说出的话也含糊不清。

        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她也不想再放血了,可是也不想……做这样的事情。

        “对不起……”陆沂忽然低低道,“千年修行……我放不下,但你不能再取血了。”

        思凡是第一次听到他向人道歉,并且对象是自己。他修无情道千年,愧疚是如何感情,其实也已经记不大清楚了。

        修无情道的人,注定要斩断羁绊,孑然一身。

        他又附身上来,俊秀的眉眼里却透露出几分焦躁,这份焦躁在尝到她唇时会好上许多,稍一离来,便不满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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