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沂的神智也清醒了许多,心魔被暂时压下,他想开口,却发现声音也有沙哑,忽而顿了顿,清了清嗓。

        “既然这样也可以,那往后,便不要再放血了。”他捧起她的脸,瞧见有一缕碎发黏在她唇角,眼眶红红的,好似被人欺负了的模样。

        有些诱人。

        心头冒出一丝诡异的心绪,陆沂按捺住那点情绪,将她的发正至鬓角。

        “……你觉得如何?”再,平静的问她意见。

        又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陆沂想,她虽是体质特殊,但精血却不是无穷无尽的,这些时日来他心魔发作的频繁,她的脸色也愈发的白了。

        每次想到她呈上来的血,他便觉如鲠在喉,难以下咽。

        但若是她的唾液,或是,别的什么体液,他便觉得许是没那么难以接受……

        方才尝了,有些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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