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情事”“抚摸”亦或是“快活”这类的字眼,都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这一次她当真没有听错。

        “心魔已经压制住了……下次我们再……”

        她有些想逃,本能的预感到危险。

        “……你讨厌我?”陆沂从她的反应里,得出自己的结论来。

        “没有。”思凡避开的他的视线,眼神躲闪,“我……”

        像是鼓起所有的勇气,思凡的脚被他攥在手心里,温吞道:“我只是,怕您讨厌我。”

        “不会。”陆沂回答得十分利落。

        这个回答,却也没有令思凡宽心下来,她心里明白,父亲不会讨厌她……却也不会喜欢她。

        无情一道,无爱无厌。

        “可以碰你吗?”

        “……嗯。”含含糊糊的应了声,思凡侧躺下来,蜷成一团,脸红得像是煮熟了剥开壳的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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