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为压抑了好几日的心魔,所以陆沂有种,迫切想要触碰她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若说是触碰,也有些过于温和。

        ——侵犯。

        他恍然间,想起这样一个字眼来。

        这个字眼,在心魔产生之前,于他而言,分外陌生。但在心魔产生之后,这个字眼在思绪中出现的次数,愈加频繁。

        每每出现,都与她相联系。

        诸如此类的,禁忌亦或是乱伦。心魔发作时,诸多字眼,都会伴着她的样子出现,时而赤裸、时而纯洁、时而魅惑……

        都是他未曾见过的,她的模样。

        旖旎又绮丽。

        他用舌头撬开思凡的牙关,去尝她口中咀嚼过得果肉,果肉已经被嚼烂,很轻易的便被他含下,一点一点咽下,带着她甘美的吐息。

        很甜。陆沂不禁想。

        思凡不免觉得这个吻有些过于激烈了,他吻的很深,糜烂的果肉在口中嚼碎成汁,被他渡了过去。她不免有些抗拒,所以用手轻捶父亲的胸膛,想让他松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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